嘿,東,看完了你給我看的那篇文章,我的內心充滿了使用文字的衝動。所以,看完的當下,馬上捧著筆電,移至充滿陽光的窗邊,坐下來,給你寫封信。
其實一開始我是看不大懂的,只是抱著一本書,在半睡半醒之間,瞪視著一個又一個陌生的文字,都是中文字,不過還真不親切,它們不是我的朋友。有兩次吧,相對無言,只好昏睡,我想我是在逃避現實(說逃避現實實在是太言重,只是我很想用用這個詞,哈哈)。不過一方面也真的是累了。
然後,慢慢地,我發現了一個熟識的人出現在文章當中。不是說「我」喔,雖然好文章能引發自己的共鳴,對,文中是有「我」的,但還有一個我所欣賞的人,在字裡行間之間悄悄對我眨眼。
阿平,阿平。陳平,陳懋平,三毛。
這是在說三毛的故事嗎?不確定,我沒有去查,不知道寫成這篇文章的背後擁有什麼樣的成因,暫時也沒有去查的心情。但那際遇,那瀟灑不羈的性情,還有最後的結局,在在讓我想到了那個信步走在大漠中的女孩。
很喜歡文章中一些對文字的掌控,像是「放馬半韁,沒有奔馳。」,或是「靈魂啞了不好。」,有阿平的個性在裡面,我喜歡。
當然也沒忘記你給我看這篇文章的本意,正如前面所言,一開始面對這篇文章我是不得其門而入的,但慢慢地,我看到了讓我有所得的東西。嘿,閱讀新文章就像面對一個新朋友,畢竟這世上沒有完全相像的兩個人,也沒有完全相同的心靈,但人與人相遇,總是能找到幾個讓彼此一起擁抱大笑的共通點,我找到了,我看到了樂趣。感謝你推薦的這篇好文章。
我想,在星期二到來之前我會找時間再看一次,或許,可以再看到些不一樣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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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我大概一百年沒發新網誌了吧,還好沒像上次一樣忘記帳密XD)
這是一張有關配色的練習圖。
一直覺得自己的配色有很多不足,因此決定從臨摹下手。
這個女孩的原型是來自一本雜誌的封面,同樣的衣服同樣的配色,不同的是姿勢還有我自己的意見,雖然只是張小圖,但我很開心,小小的圖就是小小的幸福。前一陣子一直在思考畫畫之於我,到底是怎麼樣的定位?曾經,他是我的浮木,但脫離了載浮載沉的那段歲月,畫畫之於我的問題,我想會變得更純粹。
之前和阿粿去看了電影《雲端之戰》,少年劍客達太安問了三劍客的主角(我始終記不住他的名字)一個問題:「難道你沒有信仰嗎?」,三劍客的主角(好長啊)則回答道:「我的信仰就是這個(用手指彈出一枚銅錢),這個(一把短劍被他擲入天花板),和這個(輕晃手中的一罐酒)。」
唉,我喜歡。
(今天還有畫另一張圖,如下:)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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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問過我,「為什麼要叫荒?」。
我不是張迷。但這個筆名的原由卻來自張愛玲〈傾城之戀‧再版自序〉裡的其中一段。
她說,蠻荒世界裡得勢的女人,其實並不是一般人幻想中的野玫瑰,燥烈的大黑眼睛,比男人還剛強,手裡一根馬鞭子,動不動就抽人一下,那不過是城裏人需要新刺激,編造出來的。將來的荒原下,斷瓦頹垣裡,只有蹦蹦戲花旦這樣的女人,他能夠怡然地活下去,在任何時代,任何社會裏,到處是她的家。
因為喜歡這段文字,所以取名叫荒。
也許以後來會做更動,也或許不會,whatever,開心就好。
隨意吧,會有定下來的那麼一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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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很嗨的衝去了旗津,算是有點突然的決定吧,突然很想...吃著烤小卷、配著啤酒、看著大海發呆。
其實本來不大喜歡啤酒的味道的,不過不喝啤酒還真沒那個氣氛...猶豫了一下下最後還是買了金啤一罐,還好買了啤酒啊─
小卷配啤酒?怎麼說?就是一個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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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抱歉這樣反反覆覆的,我真討厭這樣的自己。總覺得這個部落格的型應該就這麼定下來了,可是總還是會忍不住的換來喚去,甚至從頭來過,我想最浮動的還是我自己的心吧。
到目前為止我還是很漂泊不定,找不到一個可以說服我自己的方式。有點急躁,有點不耐,該戰勝的還是我自己。
然後,最近又開始愛上畫彩圖了(之前短漫幾乎占據了我整付心力),這次的從新開始發現了一件很沮喪的事,我自己看我的圖...很沒有整體感。跟我的網誌一樣,還找不到決定性的那個關鍵點。所以我必須給自己很多的時間去找到平衡,希望在左右擺盪的同時也在慢慢接近我的那個中心點。當然,我還是很認同法蘭克薛慶說的:「科學是無限接近的藝術。」,雖然我遇到的問題不是科學,不過說是殊途同歸也不為過吧。
最後想感謝大家,因為有你們,我才可以真的有在前進的感覺。我會加油的。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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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雨嘈雜聲中醒來,一時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裡,轟隆隆地雨聲打碎了難得的好夢,雖然如此,能見好就收也是不錯的事。
出門前很臨時地抓了本久沒看的《why not?給自己一點自由》,嘿,又是一天。
火車上,不知何時一對男女坐到了我身旁,閒聊著生活大小事,翻著書頁,耳中間斷傳來誰家的女人生了七個女兒,誰家的又生了五個的耳語。
「這麼厲害喔!生了五個都女的…」「對啊!前兩個嫁出去了啦,阿那第三個是個掰咖,第四個還太小啦~才二十歲,…」用餘光向右飄了一下,是個老媽媽,稀疏的頭髮油亮亮地紮了一個緊貼著腦門的髻。
「第三個就可惜是個掰咖啦,誰家要娶掰咖溜?」
高雄到了,嗶嗶!車門開了,老媽媽還在唸,「啊是誰家要娶掰咖溜?」
(該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?還是禮教吃人?)
帶著有點好笑又有點悲傷的心情走下了火車。同樣的土地,有著走在不同道路上的人們,一個五味雜陳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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